简单地叙述下,首先是屁颠屁颠颠到老二那里,等到四点,学生没来,恰巧老二没他电话,期间我一直思考大嘴怎么不来电话。等不下去了,临行了,给大嘴打了一个,得知他等我电话等得睡着了……闪吧,到了家,大约六点半,老二来电话:“学生来了,他起来晚了。”
我不对今天作评论。
馒头乐队,我不想干,谢超很有天赋我承认,但是即使我如林楠那个猥琐说的本性金属,我也没到那份儿上,而且……算了,不能过多评论别人。目前需要考虑的就是如何礼貌而不伤风雅地拒绝……不急不急。
目前仅仅有一个疑问,为什么彼此心知肚明的事情还要遮遮掩掩,一直想不通,没有一个理由站得住脚。
必须睡觉又睡不着的感觉真难受啊……我给别人的安眠曲对于我自己来说都是无效啊……我崩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