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这里不会有人来看的,起码来看的也不怎么懂得中文,erase掉了所有可能让人知道这个地址的方式,并且,也不会有人收藏这个地址偶尔翻墙来看的罢。
所以我有恃无恐,疯言疯语,也不必担心某些事情。我原谅我自己,授予了自己今天可以二乘以二的权限。
我想,至少可以勒索那位——我跟我的这个兄弟叙述了那些事情,那么如果出现了我意外死亡之类的事情,起码还有人知道,为什么到时会说我罪有应得——所以请你好好活着。
那些在我脑海中不断闪现的画面,终究让我难以寝,难以食,仅能欣赏vincent。
可我分明记得那年,那年,还有那年啊
正如:
是如何的初印象?是山寨的metallica。
那些倒闭了,拆了的地方。
初次晓得在凛冽中失望才叫做雪上加霜。
发现哪里的混响最自然的那天。
明知会伤心欲绝,还要强迫自己接受。
周老大让我不知道该难过还是快乐,过了几个小时便知道是前者。
和我找到的如此多,麻醉自己,却是无效的生活方式。
和我找到的如此多,麻醉自己,却是无效的生活方式。
一条调侃的短信,得到另一个号码的回复。
那么多的人,好多,我明明知道你消逝在其中,却不能……
也如,恰是昨日,始终没能让自己思考出答案,为什么和一个长处身边的人离别,却没有如见一位故友般的难过。
这些零碎,或许还有其他的零碎,一年又一年,仅仅会偶尔闪过罢了。包袱可是越来越多的,总可以把那些最脆弱的放在下面,压碎也好,埋葬也好。
可是他们为什么总是懂得逃命呢?
又,有几个人有勇气冒着失去某些珍贵的危险,去打破这机械般的琐碎生活?很可惜啊,我想有啊,却没有。
我说,一年了,就试试两年,两年了,就试试三年,三年了,便试试四年……或许十年?恐怕不难吧。
可我分明希望2012,真的是世界末日,那样,我便可以肆无忌惮地,把那些足够可以写十部rotl的文字,说给那个就在我眼前的人听。
准备写首歌,就叫the screen吧。
好吧,有史以来第一次,下不为例,喝点酒,扯扯淡,会好的,每次都这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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